芝加哥公牛刚把管理层一锅端了。运营副总裁卡尼索瓦斯和总经理埃弗斯利双双下课，六年合作戛然而止。老板迈克尔·莱因斯多夫亲自出面解释，开口就提"打造真正可持续的赢家"——这话球迷听了六年，耳朵都快起茧了。

真正让人意外的是他的招聘标准。莱因斯多夫说得很直白：「如果面试的人不认可比利，那他们就不认可一位名人堂级别的教练。」多诺万大学拿过冠军，带雷霆也进过季后赛次轮，履历摆在这儿。但问题是，一个被赋权挑人的老板，先把自己的人选定死了，这操作像不像你还没招产品经理，老板就说必须用他喜欢的技术栈？

多诺万本人还没点头。他将在赛季收官战次日与管理层会面，决定自己的去留。莱因斯多夫倒是信心十足，不仅想留人，还打算推他更多参与人事决策——翻译一下：教练要兼一部分GM的活。

公牛本赛季39胜42负，卡在附加赛区。球迷在社媒吐槽：先定教练再招GM，好比先买沙发再量客厅。莱因斯多夫的回应是，多诺万"想留下"，而他要找的正是"想跟比利共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