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纽约这座篮球圣殿——麦迪逊广场花园，身体语言专家或许能从尼克斯队周二踏入球馆的瞬间察觉到异样。球员们的目光不再如往日般炯炯有神，步伐也显得沉重了几分。尽管他们以2比1的大比分领先，手握自1999年以来的首次总决赛入场券，尽管那波被终结的13场季后赛连胜已成为球队历史上的辉煌篇章，但这场失利还是如同一记重拳，击中了这支志在夺冠的球队。

输球的滋味，从来都不好受。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这一点都不会改变。主帅迈克·布朗在周日手握2比0领先优势时，还能与说唱歌手Fat Joe、演员本·斯蒂勒谈笑风生，但此刻，他的脸上已难见笑容。这是一个需要冷静反思的下午，他反复回看前一晚在花园球场进行的第三战录像——那场本被寄予厚望，能以一场胜利为系列赛画上圆满句号的对决，最终却以尼克斯的失利告终。

布朗、球员们，以及数以万计的尼克斯球迷，都不得不面对这场自4月23日以来的首场败仗。马刺队的传奇教头格雷格·波波维奇，曾在27年前亲手阻止了尼克斯的夺冠游行，如今，他或许又能为对手提供一些“帮助”——不是直接的战术指导，而是通过回放一段马刺王朝时期总决赛的经典暂停训话录像。“总决赛，从来都不是轻松的，”波波维奇曾对球员们怒吼，“你们必须全力以赴！”尼克斯在横扫老鹰、76人和骑士，并在客场赢下前两场之后，终于体会到了总决赛的艰难。马刺，那是一个不同的存在，他们当年从尼克斯手中夺走的那座冠军，只是他们五冠王朝的起点。那是一种建制，一种在赢球压力下更难被拆解的团队力量。

“我们清楚，他们不会轻易放弃，让我们轻松赢下四场，”尼克斯球员约什·哈特说道，“这将是一场恶战。”但对于尼克斯球迷来说，好消息是：在进入第四场之前，他们的球队已经赢得了所有人的信任。尼克斯用一系列的胜利，给了大纽约地区数百万追随者足够的理由，去相信今年能捧回自1973年以来的首座总冠军。那股在13场胜利中展现的流畅篮球，在距离第14场连胜仅一步之遥时暂时缺席了。全场主队仅有18次助攻，对于一支以分享球为标签的队伍来说，这显然远远不够。“我们太多时候只是站着看球，”仅得两分的米卡尔·布里奇斯对自己的表现极为不满，“我们必须继续跑起来，打出我们的节奏。”没有理由认为尼克斯不会立刻重拾传切打法，这是他们的篮球基因，也将是他们回归后的必然选择。

圣安东尼奥的强硬对抗，将尼克斯挤出了他们的舒适区。但尼克斯在过往的意志考验中，早已证明过自己的坚韧不拔。在维克托·文班亚马凶狠放倒贾伦·布伦森之后，预计第四场将会出现更多90年代尼克斯的影子——更多强硬的回应，更多不服输的搏杀。这支球队从不缺乏韧性，他们缺少的，从来都是一个机会。而现在，这个机会，就牢牢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