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女武神在周六晚捧起WNBA总冠军奖杯，她们在旧金山大通中心以68比63击败亚特兰大梦想，拿下总决赛历史上第一场抢七大战的胜利。而在随后的颁奖仪式上，当WNBA总裁凯茜·恩格尔伯特开口讲话时，主场球迷送上了漫天嘘声。

终场哨响时球员们冲过球场，彩纸从上方落下，座无虚席的球馆陷入狂欢。嘘声来得更晚一些——直到恩格尔伯特在颁奖仪式上对球迷讲话时才出现。这是她2026年底退休前最后一届WNBA总决赛。抢七大战恰逢万圣节，这座被称为“Ballhalla”的球馆当晚变成了“Boohalla”。加比·威廉姆斯砍下30分并捧起MVP奖杯，女武神仅在球队第二个赛季就拿到了冠军。

女武神联合老板乔·拉科布在同一场仪式上高喊“Ballhalla！”，并感谢了自球队成立以来让大通中心每场女武神比赛都售罄的球迷群体。社交媒体上，球迷对嘘声片段的反应迅速扩散，其中一条回复只用了三个字：“她活该。”

这并非恩格尔伯特第一次在WNBA球迷面前听到这样的声音。2025年印第安纳波利斯全明星赛上，当她试图发表赛后讲话时，球迷高喊“付钱给他们”；2025年总决赛的颁奖仪式上，她再次遭到起哄。本赛季早些时候，在巴克莱中心举行的2026年总裁杯冠军庆典上，纽约击败拉斯维加斯后她拿起话筒，声音几乎被完全淹没。这种情绪延续到了周日，一位球迷当天上午写道：“她100%活该。她可能是个好人，我不知道，但她在执掌这个联盟上远远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这很可悲。”

联盟对恩格尔伯特任期的描述则是另一套说法。9月4日宣布她退休时，NBA总裁亚当·萧华表示，她“在WNBA 30年历史上最重要的增长期执掌了联盟”。公告称她任内收视率、上座率和球队估值均大幅攀升，均创历史新高，并推行了球队包机计划；她还参与了集体谈判达成协议的工作，这些协议为球员带来了历史性幅度的加薪。她同时主导了联盟迄今最大规模的扩军，球队数量将从12支增至2030年的18支，其中包括三年前授予湾区的女武神。

恩格尔伯特于2019年被任命为联盟首位总裁。同一份公告中，她说：“在WNBA超过七年、在商界总计超过四十年后，我决定卸任WNBA总裁。”她还表示：“我退休时知道，我们建立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更大、更强、更持久。”NBA已聘请Excel体育管理旗下的高管搜寻公司Excel Search & Advisory牵头寻找继任者，萧华将与WNBA董事会共同选定她的接任人。